vip8455新葡萄娱乐官网灌夫简介_ 灌夫的故事_灌夫生平介绍

饮者分为三品:敢饮,能饮,善饮。

灌夫,字仲孺,颍川郡颍阴人。西汉时期官员,本姓张,因父亲张孟曾为颍阴侯灌婴家臣,赐姓灌。

敢饮者,视酒如无物,大杯喝酒,一饮倾城,至于能否完身而返,则不在其思考范围之内。该品纯以意气取胜,我将之列为下品。能饮者,酒量深不可测,举杯气吞八荒,饮则观者失色。该品以量大取胜,为天赋使然,故我将之列为中品。善饮者则是敢饮与能饮的绝佳结合,亦敢亦能,攻防皆备,既有战略又有战术,能将饮酒之快乐推演到无以复加的境界,因之无往而不胜,故我将之列为上品。

吴楚七国之乱之时,灌夫率领一千人跟随父亲灌孟从军,以勇猛闻名。汉景帝任命灌夫为代国宰相。后来被汉武帝改任为燕国宰相。几年后,犯法免官,以百姓身份在长安居住。灌夫与魏其侯窦婴交好,后来在丞相田蚡的婚宴上,因田蚡、程不识和灌婴本家的灌贤看不起他与窦婴,灌夫痛骂诸人,因此论不敬之罪,被斩杀,更因族人横暴被灭族。

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人习惯于借他人的酒杯,浇自己的块垒。如果仅仅是浇浇块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有些人习惯于使酒骂座,不喝酒时是谦谦君子,半斤酒后则成泼皮牛二,这完全是把酒当成可以用来打击敌人的武器,致使每一次喝酒都成了一次有意无意的骂阵。这类将饮酒引向歧途的行为,堪称下下品,当为饮者和饮品的耻辱,是饮者和饮品的双重公敌。但这类全然不知饮酒乐趣为何物的下下品却史不绝书,譬如灌夫就是一个无耻的例子。

中文名:灌夫 字 号:字仲孺 所处时代:西汉 民族族群:汉族 出生地:颍阴
逝世日期:公元前130年 职 业:将领 官 职:太仆、燕国国相 典 故:使酒骂座
主要成就:参与平定七国之乱 人物生平

灌夫是颍阴人。灌夫的父亲本姓张,曾经做过颍阴侯灌婴的家臣,因为受到灌婴的赏识,便被推荐做了二千石级的官。一不做二不休,灌夫的父亲后来干脆将自己的张姓改作了灌姓,摇身一变从张孟变成了灌孟。吴楚叛乱时,灌孟战死,灌夫逞匹夫之勇率属下十多个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驰入吴军营中,一直到达吴军的将旗之下,杀死杀伤了反叛的吴军几十人。最后,虽然他所带去的部下悉数战死,他本人也身受重创十多处,但仍保住了一条性命。灌夫从此扬名天下,后来被皇上任命为中郎将。汉景帝时,灌夫官至代国国相。汉武帝即位后,灌夫被委以重任,担任了淮阳太守,后来又被内调为太仆。

名闻天下

至此,灌夫一直一帆风顺。第一次小坎坷出现在建元二年。当时,灌夫与长乐卫尉窦甫喝酒,酒醉的他开始痛打窦甫。这窦甫可是大有来头,是汉朝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窦太后的兄弟。为了保护灌夫不被太后杀掉,皇上只好先行出手,让灌夫去燕国任国相。几年以后,灌夫故态复萌,犯法丢官,灰溜溜回到长安,从此退居二线,每天喝酒骂人,充大瓣蒜。

灌夫的父亲是张孟,曾经做过颍阴侯灌婴的家臣,受到灌婴的宠信,便推荐他,官至二千石级,所以用灌氏家的姓叫灌孟。吴楚叛乱时,颍阴侯灌何担任将军,是太尉周亚夫的部下,他向太尉推荐灌孟担任校尉。灌夫带领一千人与父亲一起从军。灌孟年纪已经老了,颍阴侯勉强推荐他,所以灌孟郁郁不得志,每逢作战时,常常攻击叛军的坚固的阵地,因而战死在吴军中。按照当时军法的规定,父子一起从军参战,有一个为国战死,未死者可以护送灵柩回来。但灌夫不肯随同父亲的灵柩回去。他慷慨激昂地表示:希望斩取吴王或者吴国将军的头,以替父亲报仇。于是灌夫披上铠甲,手拿戈戟,召集了军中与他素来有交情又愿意跟他同去的勇士几十个人。等到走出军门,没有人敢再前进。只有两人和灌夫属下的奴隶共十多个骑兵飞奔冲入吴军中,一直到达吴军的将旗之下,杀死杀伤吴军几十人。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又飞马返回汉军营地,所带去的奴隶全都战死了,只有他一人回来。灌夫身上受重创十多处,恰好有名贵的良药,所以才得不死。灌夫的创伤稍稍好转,又向将军请求说:我现在更加了解吴军营垒中路径曲折,请您让我再回去。将军认为他勇敢而有义气,恐怕灌夫战死,便向太尉周亚夫报告,太尉便坚决地阻止了他。等到吴军被攻破,灌夫也因此名闻天下。

因为没有了过多的政治追求,灌夫开始多管闲事,专门结交杰出人士或巨奸大贪,他自己的私人存款很快就达到了几千万钱。他的宗族和宾客扩张权势,垄断利益,在颍川一带作福作威,横行霸道,气焰熏天,炙手可热。

宦海沉浮

然而,闲居在家的灌夫虽然富有,但却没有政治地位,在朝廷上的影响也就日渐式微。

颍阴侯把灌夫的情况向汉景帝汇报了,汉景帝就任命灌夫担任中郎将。过了几个月,因为犯法而丢了官。后来到长安安了家,长安城中的许多显贵没有不称赞他的。汉景帝时,灌夫官至代国国相。

和灌夫同样有日暮西山之感的是魏其侯窦婴。他的父亲和汉文帝的窦皇后是堂兄妹,到武帝时期,曾做过相国的他自然不会受到任何重用。于是整天也是一副不满一切的样子。就这样,他和灌夫走到了一起。他想依靠灌夫去报复那些平日仰慕自己,失势后又抛弃了自己的人,而灌夫想的是依靠窦婴尚在的影响力去结交列侯和皇族以抬高自己的名声。两人互相需要,很快一拍即合,深感相见恨晚。

汉景帝后三年,汉景帝驾崩,太子刘彻即位,是为汉武帝。汉武帝认为淮阳是天下的交通枢纽,必须驻扎强大的兵力加以防守,因此调任灌夫担任淮阳太守。

有一天,灌夫拜访当朝丞相武安侯田蚡,田信口开河,说自己有心去看望一下离休干部窦婴。这可是一件大事,因为窦婴和田蚡向来分列两个阵营,窦婴属于太皇太后窦氏一系,而田蚡则属于皇太后王氏的心腹。田蚡政治上的成长伴随的就是窦婴的失败,因此,田蚡要拜访窦婴无疑是件大事。

建元元年,又把灌夫内调为太仆。

灌夫为了拉拢感情,使窦婴与田蚡接近,竟然不顾丧服在身而毅然陪侍。窦婴夫妇为了迎接灸手可热的田蚡亦是全力以赴,通宵达旦地布置家宴。谁知田蚡根本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第二天竟然忘得干干净净,约定的时间已到,田蚡尚高卧不起。灌夫只好屈尊亲去求请,田蚡这才满不在乎地过来赴宴。一路上慢腾腾,席间又傲慢无礼,使灌夫恼羞成怒。于是,不敢硬着对抗的灌夫只好借酒撒泼,多次用言语冲撞田蚡,把窦婴弄得里外不是人。

建元二年,灌夫与长乐卫尉窦甫喝酒,灌夫喝醉了,打了窦甫。窦甫,是窦太后的兄弟。皇上恐怕窦太后杀灌夫,调派他担任了燕国国相。几年以后,又因犯法丢官,闲居在长安家中。

很快有一次机会来了。那年夏天,田蚡要娶燕王的女儿做夫人,太后下了诏令,叫列侯和皇族都去祝贺。本来灌夫既非列侯又非皇族完全可以不去,但经不住窦婴的邀请还是前往。

灌夫家中职累的资产有几千万,每天的食客少则几十,多则近百。为了在田园中修筑堤塘,灌溉农田,他的宗族和宾客扩张权势,垄断利益,在颍川一带横行霸道。颍川的儿童于是作歌唱道:颍水清清,灌氏安宁;颍水浑浊,灌氏灭族。

眼见世态炎凉,灌夫怒火中烧,再次开始借酒发挥。他起身依次敬酒,敬到田蚡时,田拒绝喝满杯,酒后的灌夫一点客气都没有,要求田必须全部喝下,然而田蚡坚持不喝,灌夫只好另找他人出气。

结交窦婴

敬酒敬到临汝侯,临汝侯正在跟程不识附耳说悄悄话,又不离开席位。灌夫没有地方发泄怒气,便骂临汝侯说:平时诋毁程不识不值一钱,今天长辈给你敬酒祝寿,你却学女孩子一样在那儿同程不识咬耳说话!武安侯对灌夫说: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东西两官的卫尉,现在当众侮辱程将军,仲孺难道不给你所尊敬的李将军留有余地吗?灌夫此时大义凛然:今天杀我的头,穿我的胸,我都不在乎,还顾什么程将军、李将军!客人们见状不妙,纷纷起身,假装去卫生间,渐渐离去。

灌夫闲居在家虽然富有,但失去了权势,达官贵人及一般宾客逐渐减少。等到魏其侯窦婴失去权势,也想依靠灌夫去报复那些平日仰慕自己,失势后又抛弃了自己的人。灌夫也想依靠窦婴去结交列侯和皇族以抬高自己的名声。两人互相援引借重,他们的交往就如同父子之间那样密切。彼此情投意合,没有嫌忌,只恨相知太晚了。

田蚡恼羞成怒,便命令骑士扣留灌夫。灌夫想出去又出不去。籍福起身替灌夫道了歉,并按着灌夫的脖子让他道歉。灌夫越发火了,不肯道歉。武安侯便指挥骑士们捆绑灌夫放在客房中,叫来长史说:今天请宗室宾客来参加宴会,是有太后诏令的。请上书皇帝和太后弹劾灌夫,说他在宴席上辱骂宾客,侮辱诏令,犯了‘不敬’罪。

灌夫在服丧期内去拜访田蚡,田蚡随口说:我想和你一起去拜访魏其侯,恰值你现在服丧不便前往。灌夫说:您竟肯屈驾光临魏其侯,我灌夫怎敢因为服丧而推辞呢!请允许我告诉魏其侯设置帷帐,备办酒席,您明天早点光临。田蚡答应了。灌夫详细地告诉了窦婴,就像他对田蚡所说的那样。窦婴和他的夫人特地多买了肉和酒,连夜打扫房子,布置帷帐,准备酒宴,一直忙到天亮。天刚亮,就让府中管事的人在宅前伺侯。等到中午,不见田蚡到来。窦婴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记了这件事?灌夫很不高兴,说:我灌夫不嫌丧服在身而应他之约,他应该来。于是便驾车,亲自前往迎接田蚡。田蚡之前只不过开玩笑似地答应了灌夫,实在没有打算来赴宴的意思。等到灌夫来到门前,田蚡还在睡觉。于是灌夫进门去见他,说:将军昨天幸蒙答应拜访魏其侯,魏其侯夫妇备办了酒食,从早晨到现在,没敢吃一点东西。田蚡装作惊讶地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忘记了跟你说的话。便驾车前往,但又走得很慢,灌夫更加生气。等到喝酒喝醉了,灌夫舞蹈了一番,舞毕邀请田蚡,田蚡竟不起身,灌夫在酒宴上用话讽刺他。窦婴便扶灌夫离去,向田蚡表示了歉意。田蚡一直喝到天黑,尽欢才离去。

于是,灌夫被囚禁在特别监狱里,以前的许多丑闻也被揭出,田蚡派遣差吏分头追捕所有灌氏的分支亲属,都判决为杀头示众的罪名。魏其侯感到非常惭愧,出钱让宾客向田蚡求情,也不能使灌夫获释。

田蚡曾经派籍福去索取魏其侯在城南的田地。窦婴大为怨恨地说:我虽然被废弃不用,将军虽然显贵,怎么可以仗势硬夺我的田地呢!不答应。灌夫听说后,也生气,大骂籍福。籍福不愿两人有隔阂,就自己编造了好话向田蚡道歉说:魏其侯年事已高,就快死了,还不能忍耐吗,姑且等待着吧!不久,田蚡听说窦婴和灌夫实际是愤怒而不肯让给田地,也很生气地说:魏其侯的儿子曾经杀人,我救了他的命。我服事魏其侯没有不听从他的,为什么他竟舍不得这几顷田地?再说灌夫为什么要干预呢?我不敢再要这块田地了!田蚡从此十分怨恨灌夫、窦婴。

这一事件愈演愈烈,最后演化成了窦婴和田蚡的斗法。

使酒骂座

窦婴为了彻底击败田蚡,只好剑走偏锋,在皇帝面前大肆攻击丞相田蚡的短处,以求围魏救赵。田蚡则反唇相讥:我的爱好无非是声色犬马,而你窦婴和灌夫之流却喜欢招集天下豪杰,不分昼夜地探讨天下时局,我倒为你们担心!

元光四年的春天,田蚡向汉武帝说灌夫家住颍川,十分横行,百姓都受其苦。请求汉武帝查办。汉武帝说:这是丞相的职责,何必请示。灌夫也抓住了田蚡的秘事,用非法手段谋取利益,接受了淮南王的金钱并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宾客们从中调解。双方才停止互相攻击,彼此和解。

最后事情的发展也就完全出乎窦婴的意料之外,整个事件成了汉武帝和太后斗争的一个引线。对窦婴和灌夫心存好感的汉武帝选择了让步,于是灌夫定罪被灭族,窦婴在渭城大街被斩首示众。

同年夏天,田蚡迎娶燕王的女儿做夫人,王太后下了诏令,叫列侯和皇族都去祝贺。窦婴拜访灌夫,打算同他一起去。灌夫推辞说:我多次因为酒醉失礼而得罪了丞相,丞相近来又和我有嫌隙。窦婴说:事情已经和解了。硬拉他一道去。酒喝到差不多时,田蚡起身敬酒祝寿,在坐的宾客都离开席位,伏在地上,表示不敢当。过了一会儿,窦婴起身为大家敬酒祝寿,只有那些窦婴的老朋友离开了席位,其余半数的人照常坐在那里,只是稍微欠了欠上身。灌夫不高兴。他起身依次敬酒,敬到武安侯时,武安侯照常坐在那里,只稍欠了一下上身说:不能喝满杯。灌夫火了,便苦笑着说:您是个贵人,这杯就托付给你了!田蚡不肯答应。

爱喝酒不是什么坏事,爱讲话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既爱喝酒又爱讲话就是一件坏事,而爱喝酒又爱乱讲话就是一件极大的坏事。酒是让人高兴的,不是让人壮了胆子骂人的,如果非要让酒承担这样的使命,最终的结局只能和灌夫一样。

敬酒敬到临汝侯灌贤,灌贤正在跟程不识附耳说话,又不离开席位。灌夫没有地方发泄怒气,便骂灌贤说:平时诋毁程不识不值一钱,今天长辈给你敬酒祝寿,你却学女孩子一样在那儿同程不识咬耳说话!田蚡对灌夫说: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东西两官的卫尉,现在当众侮辱程将军,仲孺难道不给你所尊敬的李将军留有余地吗?灌夫说:今天杀我的头,穿我的胸,我都不在乎,还顾什么程将军、李将军!座客们便起身上厕所,渐渐离去。窦婴也离去,挥手示意让灌夫出去。田蚡于是发火道:这是我宠惯灌夫的过错。便命令骑士扣留灌夫。灌夫想出去又出不去。籍福起身替灌夫道了歉,并按着灌夫的脖子让他道歉。灌夫越发火了,不肯道歉。武安侯便指挥骑士们捆绑灌夫放在客房中,叫来长史说:今天请宗室宾客来参加宴会,是有太后诏令的。弹劾灌夫,说他在宴席上辱骂宾客,侮辱诏令,犯了不敬之罪,把他囚禁在特别监狱里。于是追查他以前的事情,派遣差吏分头追捕所有灌氏的分支亲属,都判决为杀头示众的罪名。窦婴感到非常惭愧。出钱让宾客向田蚡求情,也不能使灌夫获释。田蚡的属吏都是他的耳目,所有灌氏的人都逃跑、躲藏起来了。灌夫被拘禁,于是无法告发田蚡的秘事。

能不慎乎?

窦婴挺身而出营救灌夫。他的夫人劝他说:灌将军得罪了丞相,和太后家的人作对,怎么能营救得了呢?魏其侯说:侯爵是我挣来的,现在由我把它丢掉,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再说我总不能让灌仲孺自己去死,而我独自活着。于是就瞒着家人,私自出来上书给汉武帝。汉武帝马上把他召进宫去,窦婴就把灌夫因为喝醉了而失言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认为不足以判处死刑。汉武帝认为他说得对,赏赐窦婴一同进餐,说道:到东朝去公开辩论这件事。

惨遭灭族

窦婴到东宫,极力夸赞灌夫的长处,说他酗酒获罪,而田蚡却拿别的罪来诬陷灌夫。田蚡接着又竭力诋毁灌夫骄横放纵,犯了大逆不道的罪。窦婴思忖没有别的办法对付,便攻击田蚡的短处。田蚡说:天下幸而太平无事,我才得以做皇上的心腹,爱好音乐、狗马和田宅。我所喜欢的不过是歌伎艺人、巧匠这一些人,不像魏其侯和灌夫那样,招集天下的豪杰壮士,不分白天黑夜地商量讨论,腹诽心谤深怀对朝廷的不满,不是抬头观天象,就是低头在地上画,窥测于东、西两宫之间,希望天下发生变故,好让他们立功成事。我倒不明白魏其侯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于是汉武帝向在朝的大臣问道:他们两人的话谁的对呢?御史大夫韩安国说:魏其侯说灌夫的父亲为国而死,灌夫手持戈戟冲入到强大的吴军中,身受创伤几十处,名声在全军数第一,这是天下的勇士,如果不是有特别大的罪恶,只是因为喝了酒而引起口舌之争,是不值得援引其他的罪状来判处死刑的。魏其侯的话是对的。丞相又说灌夫同大奸巨猾结交,欺压平民百姓,积累家产数万万,横行颍川,凌辱侵犯皇族,这是所谓树枝比树干大,小腿比大腿粗,其后果不是折断,就是分裂。丞相的话也不错。希望英明的主上自己裁决这件事吧。主爵都尉汲黯认为窦婴对。内史郑当时也认为窦婴对,但后来又不敢坚持自己的意见去回答汉武帝。其余的人都不敢回答。汉武帝怒斥郑当时说:你平日多次说到魏其侯、武安侯的长处和短处,今天当廷辩论,畏首畏尾地像驾在车辕下的马驹,我将一并杀掉你们这些人。于是起身罢朝,进入宫内侍俸王太后进餐。

王太后也已经派人在朝廷上探听消息,他们把廷辩的情况详细地报告了王太后。王太后发火了,不吃饭,说:现在我还活着,别人竟敢都作践我的弟弟,假若我死了以后,都会像宰割鱼肉那样宰割他了。再说皇帝怎么能像石头人一样自己不做主张呢!现在幸亏皇帝还在,这班大臣就随声附和,假设皇帝死了以后,这些人还有可以信赖吗?汉武帝道歉说:都是皇室的外家,所以在朝廷上辩论他们的事。不然的话,只要一个狱吏就可以解决了。这时郎中令石建向汉武帝分别陈述了窦婴、田蚡两个人的事情。

汉武帝派御史按照文簿记载的灌夫的罪行进行追查,与窦婴所说的有很多不相符的地方,犯了欺君之罪行。被弹劾,拘禁在名叫都司空的特别监狱里。

元光四年冬天,灌夫和他的家属全部被处决了。同年十二月,窦婴也被斩首弃市。

性格特征

灌夫为人刚强直爽,好发酒疯,不喜欢当面奉承人。对皇亲国戚及有势力的人,凡是地位在自己以上的,他不但不想对他们表示尊敬,反而要想办法去凌辱他们;对地位在自己之下的许多人士,越是贫贱的,就更加恭敬,跟他们平等相待。在大庭广众之中,推荐夸奖那些比自己地位低的人。人士们也因此而推重他。灌夫不喜欢文章经学,爱打抱不平,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一定办到。凡和他交往的那些人,无不是杰出人士或大奸巨猾。

历史评价

颍川儿乃歌: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

窦婴:灌夫父死事,身荷戟驰入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天下壮士,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也。

田蚡:灌夫通奸猾,侵细民,家累巨万,横恣颍川,凌轹宗室,侵犯骨肉。

司马迁:魏其、武安皆以外戚重。灌夫用一时决筴而名显。魏其之举以吴、楚。武安之贵在日、月之际。然魏其不知时变,灌夫无术而不逊,两人相翼,乃成祸乱。武安负贵而好权,杯酒责望,陷彼两贤。呜呼哀哉!迁怒及人,命亦不延。众庶不载,竟被恶言。呜呼哀哉!祸所从来矣。

班固:窦婴、田蚡皆以外戚重,灌夫用一时决策,而各名显,并位卿相,大业定矣。然婴不知时变,夫亡术而不逊,田蚡贵而骄溢。凶德参会,待时而发,藉福区区其间,恶能救斯败哉!

司马贞:灌夫自喜,引重其中。意气杯酒,辟睨两宫。

洪迈:灌夫、任安,可谓贤而知义矣。然皆以他事卒不免于族诛,事不可料如此。

丁耀亢:窦婴以椒房之亲,僭位列侯,亲替不衰,不能杜门谢士,以观世变,悻悻然与贵戚侮,亦过矣。田恃权快愤,逞凶德而谁何,卒至梦呓呼服,以偿以魄,何道之速也。若夫好勇不好学,履虎而噬人,灌夫岂可宗乎?

蔡东藩:窦婴既免相职,正可退居林下,安享天年,乃犹溷迹都中,流连不去,果胡为者!且灌夫好酒使性,引与为友,益少损多,无端而亲田蚡,无端而忤田蚡,又无端而仇田蚡,卒至招尤取辱,同归于尽,天下之刚愎自用者,皆可作灌夫观!天下之游移无主者,亦何不可作窦婴观也?田蚡不足责,窦婴、灌夫,其亦自贻伊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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